就算是薛总住的是独栋别墅,也没这么大的地盘。
当然,林女士说了,薛总的豪宅是金碧辉煌的土,土得掉渣。
如今她就住在土屋里,新房不掉渣。
“南阳城建县不久,秦家祖业为何会在此地?”工部尚书虽然在六部之中排末位,但也是有实权的人,一个边境开荒之地的人没有任何人脉能做到工部尚书?
要知道,以前南阳只是一个镇子,说是有读书人,但别说考秀才举人了,就考个童生也要走上百里路去如今的南楚城去考试。
考秀才和举人要到江对面的江城府去考试,光是路费这一条,不是家财万贯,谁会读书?
读书也仅仅是为了识字,还没听说有走科举的人。
真若是家财万贯,谁又会守在南阳镇?直接去飞羽城不香吗?
光是科举这一条,就将南阳县人做官的路堵死了大半,更何况做那么大的官,想都不敢想。
秦之涣也不避讳,直白道:“曾祖父曾经含冤流放到此地,沉冤得雪后就留在此地建了祠堂。”
有的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大家就都明白了。
姚兰想不到秦家还有这么段历史,曾祖被流放,祖父崛起,祖父被人陷害,秦之涣他老爹与兄长们还在官场沉浮,想想都觉得意志坚定。
“你祖父是飞羽城的人?”
秦之涣点头,“祖父从小在飞羽城长大,还曾经是合周年间的状元。”
难怪如此崇拜,高度确实非常人能望级。
“那你也是飞羽城的人?”
秦之涣道:“算是吧,不过我从小在南阳县长大,只去过一次飞羽城。”
“与飞羽城比起来,我们南阳县简直就是土得掉渣。”
姚兰微微蹙眉,疑惑的看着他:为何也会说土得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