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形修长消瘦,比姚向北高出半个脑袋,不过腿断了站不起来就这么被人拎着姿势极其怪异,不知是遭了什么罪被流放,眼神清泠涤荡如看淡生死,连自己要与一个肥妞拜堂都一脸无感的木然。
家里钱银不多,想必她便宜爹是买了个便宜货回来。
前面请的媒人也是机灵,简单的高喊了几句话就说两人礼成,母胎单身多年,不说将婚礼看得多么重要,这般草率的结束单身还是难以言表。
更难以言表的还是当初父母离婚给她的股份和现金都不少,她怎么傻傻的全用来读书和科研呢?就不知道给自己勾搭个小鲜肉积累点恋爱经验。
若是今天以前,她是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正所谓美人一见误终身,今天见了这位,不说终身误了,这会儿心是多跳动了两下。
有种人就是如此,哪怕是落魄了,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身上的气质依旧不能让人轻视。
潦草的婚礼结束,“新人”被关进洞房。
“你叫什么名字?”姚兰很没志气的咽了咽口水。
也许这一切都是做梦呢?梦里的大帅哥不嫖白不嫖,好歹她便宜爹是花了钱的。
男子没有理她,一个眼神、表情都没有。
“要不,我先给你看一下伤?”
虽说医者仁心,但她更喜欢的是医学研究,医学知识多过医学经验,有经验的恰巧就是外伤。
会想要帮他看伤,一半是美男残废了有点可惜,一半是想试试脑海里随穿越多出来的灵泉是否有用。
金手指乃穿越必备神器,希望用途够大。
“你想做什么?”男子终于有了反应,紧紧按住自己的裤子。
“脱裤子啊。”姚兰一脸你怎么这么傻的表情,难道她的动作不够明显。
男子将自己的衣服按得更紧了,“男女授受不亲。”
“我们已经成亲了。”
“我,我与你并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