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车小车看到后的第一眼竟不知该如何形容。
除了前门,其他三面是墙。最北侧靠墙摆放着一个简易布质衣柜,东面靠墙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电磁炉和零零散散几样厨具,只有一把低矮的塑料方凳孤零零放在桌子底下,西侧就是小白的床,铁锈斑斑。
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落脚地,唯一不同的就是卫生收拾的干干净净。
“见笑了,我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所以也没有坐的地方,要是不嫌弃,就坐床边吧。”小白挠了挠头。
“没事,你快点上床躺下,别冻坏了。”车小车看着上身披着外套,下身只穿了一条平角短裤,左腿上的一道长长伤疤触目惊心。
“要不我给你们烧点水喝吧?”
“不用不用,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我快好了,打算明天就去上班。”
“不再多休息几天?最近天气转凉,要是没好彻底,可能会反复。”车小车劝道。
“没事。”
“你生病了还去做兼职,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车小车顾不得小白的自尊心,忍不住问。
毕竟,在酒吧赚的钱再加上个别客人给点小费,小白不至于住得这么寒酸。
林放削了一个苹果给小白。
小白接过苹果,沉默了一会说:“我阿妈病了,肝癌。”
两人一听,心头一紧。
“别太难过,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车小车安慰道。
林放看着善良的车小车,也点头附和。
“谢谢,你们能来看我,我就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