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用多说, 他都能理解。
徐骤静静坐在他身旁, 好长一会儿什么都不说。
但游蔚莫名其妙觉得他的气压比自己还低。
徐骤是个好听众, 这便够了。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只了解了片段就大发议论的人,比如他那暴跳如雷的父亲。
良久,游蔚问了他一个问题。
“徐骤,你为什么要请我吃这顿饭。”还分享了自己逃课的秘密。
所有人都知道,秘密最好放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知道。
徐骤又用一个问题来回答他。
“你相信人有形状吗?”
游蔚不明所以:“或许有吧。”自己没准就是个刺猬形状的。
“当面对一个新环境,人便会自动嵌进新群体的空隙中去,迎合着周遭环境成长,修建自己的形状。”徐骤缓缓道,“如果不停地离开,就会不停地改变。”
“可你的形状却一直没有改变。”徐骤看着游蔚,语气带着一丝郑重。
游蔚听不太明白:“你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不改变比改变难得多。”徐骤笑了笑,又问,“那你相信命运吗?”
游蔚认真思索。
“作为一个无宗教信仰的唯物主义者,我不相信命运。”
“但作为一个连高中学历都没有拿到手的人,我觉得自己这个结论又下得太早。”游蔚又补充。
这个话题可就深奥了。
“你呢?”
“今晚这顿饭,应该就是命运了。”徐骤作了回答。
游蔚听了这句话,好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请我吃饭是命运?一起逃课是命运?还是说彼此相遇便是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