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蔚把手机锁屏了。
“我真没事。”
徐骤也不啰嗦了,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然后抓住了游蔚的手,把手机抽走了。
“我帮你打吧。”
游蔚始料未及,还愣着没动作,却见到徐骤已经划开手机通讯录了。
“你要打给你爸爸吗?”
对于徐骤越界的不适、提及父亲的烦躁都还没来得及酝酿,游蔚想到了一个更奇怪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的锁屏密码?”
徐骤的手顿住了,目光也凝滞在了屏幕,好半晌他才道:“你没锁。”
“是吗?”游蔚很是怀疑,“我没锁吗?”
徐骤把手机递还给游蔚:“没有。”
游蔚信了,徐骤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生日呢?
但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游蔚摇摇头,把渐渐跑偏的思绪掰了回来。
“哥,我不想去。”他随口套起了近乎。
他把“徐”字都省了,套近乎套得逐渐得心应手。
可没想到,徐骤好像很吃这一套。
这个“哥”字让徐骤显而易见地恍惚了一下。
但下一刻他却问:“是不想去,还是不想打电话?”
徐骤这个问题问得如此一针见血,就仿佛是有读心术一样,还是说“桀骜不驯的问题少年”几个字已经写在了脸上?
徐骤再一次蹲下身子看他,这样的郑重其事让游蔚尴尬之余觉得无所适从。
他这样认真,就好像真的是自己哥哥一样。
和一个认识不到一礼拜的人这么交心,多少有些荒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