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页

他也依着那张照片,在码头找到了“樊涛”,还听见他与其他工人的谈话,得知他老婆即将临产,不出意外的话,会让y染色体延续下去。

林很闲每天都很忙,据他所说,最近交了很多新朋友,每晚的饭搭子两只手也数不过来。

数学不好,当然数不过来。

至于照片里的神秘人到底是谁,他们心有灵犀地从未开口提及。

林予贤大概觉得跟好兄弟之间,聊到和另一个男人交颈交心或者交其他的什么东西确实有点难以启齿,韩恪更多的则是觉得枉然和徒劳。

疯玩别忘了回来睡觉就行。

转瞬间,亚热带的燥热转为不那么燥热,云朵总是飘得很高,韩恪户口本上的19岁生日到了。

林予贤甩来一张光秃秃的明信片,别说祝福语,字都没有签一个,果然是个重色轻友的小王八蛋。

庆生到一半,韩恪好像喝断片了一段时间,等他下一秒回了魂,已经躺在洲际酒店的大床房。

林很闲脸色绯红,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自己的裤子也褪去了大半。

他的唇齿在一开一合之间,还摇出吸面的频率和幅度。

伴随难以描摹的愉悦,一捧薪火正从内部焚烧着他的身体,星光摇曳在灵魂的外缘,让人想永沦长夜。

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每个细胞都在重新排列,鼎建重新。

整个世界,包括把他与世界联系在一起的纽带——仇恨,全部向身后漫步徐行。渴欲每分每毫、每个角落都被恰到好处地满足,深重的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又一波地袭来。

韩恪的呼吸逐渐加快。

他压住了林予贤的后脑。

这个小小的动作无意间唤起阁楼里的尘柱,小武的脸不合时宜地出现在林予贤的旁边,动作和表情都和他一样陶然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