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泽神秘兮兮地拉着林予贤来到话剧中心的停车场,休息日只停了几辆小车,在几棵木棉树的浓荫里折射出稀落的光。
一匹骢毛没什么光泽的白马拴在树下,悠然自得地嚼着野草。
林予贤疑惑地看向路泽。
路泽笑意盎然:“臭吸毒的林很闲,还愣着干什么,这是给你的礼物。”
林予贤发箍上的笔吓掉了。
路泽欣赏着林予贤那副惊惶无措的脸,箍紧他的腰,迈出气定神闲的步子,来到马前。
白马瞪着大眼,踢踏起前蹄,林予贤以为它要伸蹄子踹他,没出息地缩在路泽身后,噤若寒蝉:“那什么,大可不必,我一不会骑马,二不会炖马肉,你还是留着自己玩吧。”
路泽伸出手,从白马的脖链末端取下玻璃瓶,脸上挂满得逞的笑意,“这匹马是我上次拍片看中的,挺有眼缘,直接就收了,打开看看吧。”
林予贤根本不想接。
路泽笑了笑,打开玻璃瓶,掏出里面的纸条,轻轻念道:“你像天外来物一样求之不得。”
话刚落,林予贤抬脚就走,“我可去你的吧。”
路泽在身后突然大喘气,喉咙发出阵阵哑音,“臭、臭、臭……”
又犯病?!
林予贤慌乱中跑了回来,冲着空无一人的院落高声呼喊:“有没有人?过来帮个忙……”
路泽捏着脖颈,一口气死活上不来,憋到脸色逐渐红透,手伸向空气中乱抓。
林予贤手哆嗦着,低头按下“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