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几点了?”她转过头问韩白蕙。
韩白蕙看了眼时间,“两点四十,距离他们比赛还有一个多小时。”
“来不及了!”不等主持人和她说话,江澄拉着韩白蕙和谢尘开始狂奔。
台上台下的人全都一脸懵逼地看着冠军落荒而逃,集体瞳孔地震。
尤其是裁判,手里举着奖杯,都不知道是放下,还是不放下。
…
“快走!”
江澄把谢尘甩在主驾驶的车门上,摔的他脸巨疼,“卧槽!”
正准备回身把江澄臭骂一顿时,谢尘想到她在台上的飒爽英姿,立刻闭嘴了。
他还不是特别想挨揍。
江澄抽空给副社长发消息让她上台领奖,副社长马上答应。
“直接去孟傅卿的比赛场地?”谢尘回头问两位大小姐。
“废话,”江澄瞥他一眼,“难不成您还想找个餐厅吃点东西喝点茶?”
谢尘发动汽车,“也不是不行。”
感觉到身后凉快的杀意,他马上改口,“你现在有点儿狼狈,不换个衣服吗?”
江澄低头,望着身上灰扑扑的跆拳道服,这才想起她跑太急,忘了穿外套了。
“算了,”她把头盔摘下来,刘海混着冷汗贴在额头上,“韩白蕙,给我张湿巾。”
“我帮你擦吧。”看江澄脸色不好,韩白蕙就知道她刚才比赛肯定受伤了。
等看完孟傅卿比赛,怎么说她也得送江澄去医院。
车上没有湿巾,韩白蕙打湿可吸水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车子开的很快,摇摇晃晃的。江澄只觉得五脏六腑移位严重,车子一颠簸,她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喉头又是一阵甜腥,江澄估摸着她没护好胸口,对手攻击的力道又很大,导致她内出血了。
韩白蕙递给她矿泉水,江澄摆摆手,“不用。”
“对了小美女,刚才你不是差点输了吗?怎么到最后突然间发力,把对方打得这么惨啊?”谢尘歪过头来八卦。
江澄抿唇轻笑,“想知道?”
谢尘点头,一本正经,“想。”
“我只是想到了,当初你要揍孟傅卿的那个时刻,”江澄顿了顿,“我就把她当成你了,揍起来果然顺手。”
谢尘:“……”他就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