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孟傅卿也不恼,把穿衣镜搬过来放在她面前,“那就不戴。”
江澄解下围巾,眨眼的功夫,就看到方才还白皙的脖颈,此刻已经不堪入目。
草莓压着草莓,堪比大型撞车现场。
“卧槽……”江澄红着脸把围巾戴回去,“我觉得……围巾挺好看的。”
“真乖。”孟傅卿的大掌揉揉她的脑袋。
“孟流氓……”江澄不由得怒骂。
孟傅卿装作没听见,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然而下一秒江澄刚跟上,他就突然回头,在她唇上嘬了口。
江澄不可思议地捂着嘴,“你!”
“嘘……”孟傅卿挑眉,“我不想搞出太大的动静。”
“人太多了,不方便。”
…
孟傅卿牵着江澄下了楼。
刚刚坐下,江妈妈就瞥见她脖子上的围巾。
“咱们家这么热,戴围巾干嘛呀?”
江澄下意识捂紧围巾,“我有点儿冷。”
江淮冷笑,“哪是有点儿冷啊?你看她脖子上那条围巾,以前她带过吗?摆明了是别人送的呀。”
江淮舔舔唇角,语气不善,“傻妹妹,能不能矜持点儿?”
“什么叫我矜持点儿?江淮你会不会说话?”江澄被江淮怼的无地自容,用胳膊肘捣了捣旁边的孟傅卿,企图增加外援。
“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呀!”
“其实……”孟傅卿轻咳,“我也觉得屋里挺热的。”
“……你们都是混蛋!”江澄气的小脸通红,“怪不得你们两个人能玩到一块儿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果然没错!”
接下来的一顿饭,江澄化悲愤为食欲,只要是江爸爸跟江妈妈夹给孟傅卿和江淮的食物,都会被她半路拦截。
以至于年夜饭还没吃完,江澄就撑得像个孕妇了,抱着肚子坐到沙发上去看春节联欢晚会。
江淮带着孟傅卿去门外散步消食。
现在正是挨家挨户放烟花的时候,江淮和孟傅卿闻着空气中浓重的火药味,两人间的炸弹也一触即发。
“孟傅卿。”江淮拉住孟傅卿的胳膊,拽了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