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干燥的东风吹来,江澄搓搓胳膊,冻得酒劲儿下去一半。她打着哈欠拐进便利店,靓丽的秀发把导购员吓地后退,“小姐,您……”
“买酒。”
江澄径直走到酒柜前,挑了几瓶浓度很高的白酒,走到前台结账。
收银员险些被她的七彩虹光晃瞎眼。
凌晨五点钟,江澄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南敞别苑。她在1602的地毯下找到了房间钥匙,轻车熟路地打开门。
望着孟傅卿干净到不能再干净的房间,江澄心里空落落的。
她走进卧室躺到床上,不知不觉想起孟傅卿在这个房间,第一次跟她开视频通话的场景。
一滴清泪顺着太阳穴滑到枕头上,江澄抬手擦去,随即无声地抽噎起来。
几天前他们一起回徐城的时光还历历在目,只是眨眼间物是人非,往日的那些甜蜜,就好像是海市蜃楼,不再复返了。
酒精混合着不可言说的疼痛,从内心传送到身体的各个角落。江澄蜷缩在床中央,盖上孟傅卿的情侣外套,昏昏沉沉睡过去。
梦里江澄又回到了十二岁,她被人贩子拉上车的场景。
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再救她。
她被遗弃了。
-
江澄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五点。
如果没有韩白蕙坚持不懈地给她打电话,估计她能睡到明天中午。
“江澄!”韩白蕙在电话那头都快炸了,“你脑子抽风了?”
江澄混沌的神经不算清醒,“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喝了多少?这么晚去酒吧,还染成了七彩葫芦娃,你失恋了?”
江澄后知后觉摸摸脑壳,“没事儿。”
“你不去市中心医院实习了吧?孟先生都告诉你了吗?”
江澄眉头紧锁,“告诉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