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给家长打电话。家长不在就给老师打,总有个人能来接你们。”
韩白蕙眉心紧锁,低头跟江澄商量,“肯定不能让老师来接啊,要不然咱俩的光辉事迹都传到校长那儿了……”
“我难道不知道吗?废话!”江澄急得焦头烂额,她总不能让江淮坐飞机火速赶到陵城把她弄出去吧?
“这样吧,我给我表哥打电话,你给孟先生打,行吗?”韩白蕙实在想不到别的好办法了。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孟傅卿要是知道我被关进警察局,他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
江淮眉心突突地跳,以孟傅卿的暴脾气,不是她死就是她亡。
“那要不你让秦淼来接你?”韩白蕙试探性地问,“反正他挺温柔的,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
“秦淼?”
想到那个芝兰玉树的身影,江澄心里就给他打了个大大的叉号。
这种家丑,还是不要外扬的好。
“你们两个决定好,让谁来接你们了吗?”警察递给她们两个人两杯水。
韩白蕙捧起来咕嘟咕嘟喝完,硬着头皮给谢尘打电话了。
江澄烦躁地挠挠头,最终还是给孟傅卿拨了过去。
孟傅卿正在开会。
接到江澄电话的时候,他有点吃惊。毕竟这小家伙老爱自己给自己找别扭,那天从北区回来后,天天躲着他,跟躲仇家似的。
现在主动打电话……
是想他了?
孟傅卿嘴角微勾,抬手打断副经理的发言。
“先自由讨论,我去接个电话。”
他走到门外点下接听,还没说话,就听到那头的少女小心谨慎、吞吞吐吐地开口了。
“孟傅卿……”
“你……能来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