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大也是好久不见。”

罗齐姆走到那圆桌旁坐下，动作带着一种与他的体型不相称的从容，随后手指在那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片刻后，哑巴和聋子从那扇侧门走进，他们手里端着巨大的簸箕，里面堆满了一种热气腾腾的绿色食物——那些食物形状统一，表面的褶皱以均匀的弧度收拢，边缘微微卷起，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们将簸箕放在桌上，然后倾斜，那些冒着烟的食物在桌面上堆成几堆。

“都是老朋友了，大家都别客气啊。”

老大们纷纷发出惊叹声，他们伸手抓起那些食物，放入口中，咀嚼声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才开始放缓。

其中一个老大咽下后，感叹道：

“不愧是碎骨者老大都说好吃的桌饺！果然只有大肚王做得出来。”

罗齐姆仰头喝了一口蘑菇酒，然后低吼道：

“你们都是群吃货！”

他的声音在那一刻略微抬高了一些，语调向更加粗犷的方向偏转了。

“碎骨者老大很不开心！”

他在说出那个名字时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酒杯，以绿皮军阀特有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咀嚼的老大们。

“你们在这待了这么久，都干了些什么？”

一个有着两只机械义眼的老大放下手中的食物，他刚刚咽下最后一口，油渍还在他下巴的边缘残留着，他的目光在罗齐姆脸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抱怨道：

“自从鬼祟鼠老大死了之后，俺们找不到机会搞大破坏，只能去偷点垃圾，或者拆几个小屋子...干的都是小事，没有能拿出手的。”

他说那话时，视线微微偏转了一下，然后又落回到罗齐姆身上。

“屁！”

罗齐姆的酒杯砸在桌上，碰撞声并不响亮，但足以使那些正在咀嚼的老大们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