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都斯转过身,同时那个属于圣吉列斯的雕像开始崩解,碎块却并没有落地,而是浮在半空,只见雕像基座上,有一个通体漆黑的圣杯。
“...战至无悔。”
说着,他张开双臂,微微仰起头,低声呢喃道:
“父亲,我的任务,完成了...真遗憾没有和您一起...”
他的形体渐渐淡漠,最终汇成一道金光,没入黑色的圣杯中。
塔洛斯走过去,看到圣杯里有一汪猩红的液体,看起来像是极为粘稠的血液。
他摘下头盔,将其挂在腰间,双手拿起这个黑杯,猩红的液体倒影出一张苍白削瘦,面容阴沉哀伤,黑发散乱的脸。
“是啊...好像每个人活着...都有一场任务。”
塔洛斯自嘲的笑了笑,突然抬手仰头将圣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哈——”
下一秒,他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松开圣杯,双手撑着雕像基座,而那圣杯在坠落触地的一瞬间变成飘散的粉末。
“哈!”
又一声低吼,塔洛斯的双手硬生生将雕像基座的边缘抓碎,同时那些漂浮的雕像碎片也失去支撑,雨点般落在地上和他的身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母亲...我会...成为...英雄的...我...”
渐渐地,带着痛苦的低吼消失了,变成了沉重的喘息,并且逐渐降低。
“塔洛斯。”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是浑厚的女性声音。
塔洛斯缓缓直起腰,他知道对方在背后,却没有急于转身,而是取下头盔戴回到头上,当头盔覆盖他的下半张脸时,两根尖锐犬齿正缓缓缩回嘴唇中。
当他转过身时,看到三名手持动力戟的女性禁军出现在身后,随后只说了一句话。
“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