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以为自己多聪明?你聪明,怎么没提前想到那个字母不是t、而是f啊?”
“这口气……方美女怎么还反问了?她自己的题还没答完呢。”
“不答反问,以退为进,我明白她的路数了。”
“只要我反客为主,反问你一个问题,你就永远不会记得我还有道题没答完,哈哈。”
“难道这才是学霸的终极奥义?画眉嘴这个出题人被反问,害,终究是错付了。”
画眉嘴沉默一会,【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晕了晕了,谁能听懂他们在说啥?”
“老实说我也不懂,这是在打哑谜?”
“感觉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懂的小世界——”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人家正经男票还在一边看着呢!”
解语闭上眼。
两起无头案,被带走的薛凡,五年前的杨艳,寄来的包裹,拔下的牙齿,九宫格……
画眉嘴仿佛真的不耐烦了,【别忘了你只有——】
【一次机会我知道,我也只说一遍,你听好了,】解语打断他的催促,似乎透过镜头直视着他,眼睛眨也不眨,清清楚楚的说——
【titfortat】
弹幕已经炸裂了很多次。
但都比不上这一次。
“啥啥?这是啥?我连这是啥语种都没听出来——霓虹语?什么踢踏踢踏?”
“踢踢踏踏,还踢踏舞呢!我倒是听过tikitaka——一种足球战术。”
“tg,ctg?是这个发音吗?”
“等等,这几个词的发音,怎么有种蜜汁既视感?”
“是不是那个,我们讨论了很久的……tat,tit?”
“啊,还真像。”
“但中间那个词不是tot!好像是f开头的音!”
“我听到好像是‘fof’?那谁说的,基金的儿子?”
“基金的儿子……还基金的孙子呢。哈哈哈哈,这是谁申请基金课题,疯魔了吗?”
“都让开,我这个专八的听力来——不是fof,是for!for!for!”
“啊,我也觉得是for。”
“难道她没放弃?她答了!九宫格最后一排,她给出的答案,是f-o-r!”
“titfortat.”直播室,博士无声的念了一遍,似有所悟。
直播中的解语叹息一声,【‘以牙还牙’——这就是你想说的?】
毛毛以为自己懂了,求证的望向博士,“以牙还牙?是说画眉嘴寄的那堆牙齿吗?”
博士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我觉得,好像不是指这个。”
“切,”毛毛推他一把,“你又知道了——要不是我给你补课,你还不知道九宫格的事呢。”
直播弹幕也有人想到了。
“是之前跟九宫格谜题一起寄过去的牙齿?原来当时画眉嘴就已经暗示了啊。他把牙齿还回去了?”
“什么叫把牙齿还回去——这也太表面了吧,你们没学过比喻这种修辞手法吗?”
“额,我想起来,好像有个成语,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