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一个试图让对方淹死,一个试图让对方呛死,直到二人筋疲力竭。李含章心下算了几算,发现自己喝的水比他少了两三口,心满意足,扭头游向岸边,往上爬。马文才似乎也知道自保,跟在她后面往岸边游。
李含章本想直接走,但衣服吸了水太重,只能先处理掉。见这人上岸,一副筋疲力竭但比她好上几分的架势,一面拧袍子上的水,一面调侃:“怎么样,这水好喝吗?”
这狗东西,若不是为了讨好老马,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学骑射易筋经,再加上自己熟悉水性,她第二天百分之一百二浮尸在这水上!
马文才恶狠狠地瞪着她,一言不发。
“你怎么就知道,将我带来这书院,再灭口,就能处理得一干二净?”她慢悠悠将外衫脱了,继续拧,“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早做谋划,提前就把你要杀我的风声泄漏出去了?”
“谁要杀你?我不过是来带你玩。”他将帽子摘下,拧水,冷冷瞧她,即使成了落汤鸡,也没有落汤鸡的架势。
李含章深觉这话有理,笑着连连点头,拧罢头发上的水,转身走了。
在湖中还不觉得有什么,结果等到这秋风一吹,她才开始感到冷,甚至直打哆嗦。李含章惊惧,急忙加快步伐,尽量让自己全身热起来。
她可千万不能生病!除非能让她自己躲起来好,不然一旦号脉,她可就要露馅了!
“含章兄,你怎么浑身湿透了?”宅心仁厚的梁山伯见了她,一副异常担忧的样子。
“无碍,刚同文才兄戏水去了。”李含章笑笑,抬脚往前走。
“哎,文才兄,你怎么也······”
“与你何干?!”后面传来马文才的回怼之辞。
没想到步子还挺快,难道是想着机会来之不易,想要再试一试别的法子弄死她?还是怕她去找别人告状?
她回了屋子立即关门,无视后面还有人,上手解腰带,褪湿衣服,将干净衣服换上,门在此时打开,吹进一阵凉风,马文才进来,见她上身□□,立即侧过脸,合了房门。
杀人放火的事情都干得出,这竟然还会害羞?
同她行房时候那个万事主动的是谁,鬼吗?
“怎么,不习惯?”湿衣服褪去,冰冷感渐渐消失,她慢悠悠系中衣带子,问。
“不知廉耻!”他正过脸,瞪她,教训。
“在你面前,我怕什么?”李含章笑,看着他眼睛里燃烧着的熊熊烈火,开心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