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李含章平静的看着因为疲累而小口进食的赵氏,在内心极其认真地反省了一阵子后,彻底翻篇,一面像往常一样坐在赵氏身旁,不论戳了手指多少次也要坚持绣鲤鱼荷包,一面开始搞脑子,策划着怎么把解药搞到手,并彻底拿捏住对方的法子。
全部的解药,一股脑的,全都搞到手!据那个匡狗贼所言,七日一次,连服七次,二人一共十四颗。
那么问题来了,要怎么搞,如何才能一劳永逸?
不,只要匡连海不死,就永远没有一劳永逸一说,可若是弄死他,自己一来没这个本事,二来不想背上一个杀人的罪名。
李含章打定主意,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后,早上破天荒地未上老李夫妇院子里守着,也未鼓捣自己院子的花草。她嘱咐环儿,让其告诉赵氏,自己去寻人玩耍去了,然后出门,右转,敲响了潘府的大门。她像往常一般,朝潘家家丁傻笑,换来了入门资格,一面絮叨着说要找玉姐姐,一面说要找匡哥哥,那家丁人也和善,告诉她匡大侠在潘玉院子里守着,然后便直接引她去了潘玉院子,说是潘玉一早骑马去了,一会就回。
“匡大侠,正巧,李姑娘也来找小姐了,你们正好一块儿等她。她马上就回来,也就一炷香的时间。”家丁热心肠了招呼了一番,上了糕点茶盏,退出了院子。
“那是什么毒?”李含章走到匡连海面前站着,挡住他眼前的光,“何名?从何处来?解药从何处得?”
匡连海会心一笑,“无名之毒,从匡某处得,解药······亦从匡某处得。”
李含章微微一笑,转过身,站在他旁边,仰起脸,闭上眼睛,感受着明亮的温暖笼在自己身上,但即便如此,也驱散不了她身上那股瑟瑟发抖的冷,这冷从见到老李二人吐血的那一刻开始,就再也没停过。
“自古英雄难过没人关······不过一个女人,至于匡大侠使出这般阴毒的手段,毒害当朝老臣?”她开心地笑起来,转头看着他,“匡大侠日后可是要加官进爵的,这样肆无忌惮,怕是早有靠山了吧?”
匡连海面上若有若无的温和一点点褪去,然后彻底消失殆尽。
“这都不用偷听,猜都猜得出。常话道,闹腾的最欢的往往不是正主,莫不是匡大侠站了······不是正主的营?可非正主的,目前有两个营呢······究竟是哪个呢?”
“没想到一介小小痴女,竟懂得如此多的朝廷之事,若非耳濡目染,怕是难以从中推敲一二吧······”匡连海自顾自抿茶,面上波澜不惊。
狗男人,竟然还在妄想给她家安上一个造反罪名!
李含章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以及潘玉正热情招呼自家家丁的声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院子门,趁着匡连海注意力转移的功夫,直接一个转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后颈紧紧交叉,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