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手里抱着两袋米,正坐在服务区的旋转椅上,腿一蹬一蹬的,无聊地转着圈,他看到梁行野,连忙跑过去,眼含焦急:“你去哪儿了?我没带手机,找不到你。”
“去接了个电话,”梁行野接过米,扔进购物车,笑着夸他,“你还知道想办法,挺机灵的。”
池宁弯起眼睛,有点得意,“我问了阿姨,阿姨教我的。”
梁行野推着购物车走向前方的收银台,嘱咐道:“记一下我的号码,以后这种情况用得上。”
池宁点头应好,跟在梁行野身后背了一路。
买单时,梁行野发现顾旭发了几条消息过来,说新来的男老师辞职的事,理由是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明显是个幌子,一个两个都这样,梁行野不由得怀疑,难道真的因为池宁话多?
池宁有时候话确实多,但都在合理范围内,梁行野怕池宁知道了会难过,想了一路该怎么跟他说。
到了家,梁行野将购物袋搁到大理石台子上,欲言又止地望着池宁,最后没开口,只是让顾旭重新找过家教,要求耐心一点的,并提高了薪资待遇。
今晚有拳击比赛,梁行野开了瓶酒,一手端酒杯,一手横放搭着沙发,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池宁迟疑片刻后,晃到他身边,找了个舒适的坐姿陪他一起看。
屏幕上播放着上场比赛的精彩瞬间,观众的呐喊声响彻于耳,池宁偷偷把脑袋枕在梁行野手臂上,“梁行野,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的拳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