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琴酒

两人躲进杂货店,就像小说一样。

那群男人在拐角处四处环顾后,说了一句“继续追!”,便通通消失了。

琴酒扯开野泽一拉他的手,什么话也不说,仰着头喘气。

“刀给我。”

鞍泽一没有刻意看琴酒,他身体机能比起现在的琴酒来说要好太多,所以他即使在雪地里长跑缺氧也没有因此影响自我思考能力。

琴酒顿了一下,刀可是护身利器,虽然这是野泽一的,但他们随时可能被找到,至少他不能像车上那样,无法反抗。

看着琴酒碧绿色的眼睛,像波斯猫一样有些慵懒地眯起来,鞍泽一知道了他心中所想,干脆不再多说。

生死至交不能只看交情,有些人你讨厌他,就算他救了你的命你也无所谓,有些人你觉得交得来,见两面就敢相信。

所以他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琴酒准备在维持人设的同时对症下药。

“白山寺野。”鞍泽一轻声呢喃着。

琴酒有些疑惑,但没有多说,孤儿院出来的人总是多疑而利益,他是,他相信白山寺野也是,所以他只能不回答。

当他磕上眼皮,准备休息一会,冷不丁又听到白山寺野的声音,近得好像在他耳边吹气。

“不能睡。”看着白山寺野漆黑的眼睛。

琴酒问他,“为什么?”

“睡着了就死了。”这个天气睡一觉起来还有体温的都是狠人。

受到刺激的琴酒在雪地奔跑流了汗,在这个地方吹着风估计不会太好受。

两人在原地发呆休息,大雪封路,这个地方好歹可以挡一下风雪,只是用处不大,野泽一能抗,担心的是怕琴酒不行。

……

雪渐渐堆积起来,漫天都是一片雪白的花海,白山寺野的睫毛上沾染了细碎的雪花。

他本来在思考怎么才能重新回到加入酒厂的车队去。

不过现在不用他思考了,因为人来了,三个黑衣人,他几乎不用动被冻僵的脑袋也知道这是酒厂的人。

琴酒偷偷捏住刀,就发现白山寺野顶了顶他的手臂。

在暗示他不要动,确实,两人身体几乎都被冻僵,挣扎都是无用的,只会平白浪费体力。

琴酒想着车上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顺从地走向男人,如果那个男人身上没有刀呢?

不过白山寺野大概早就知道那里有刀了。

鞍泽一看着向他们迎步走来的三人,还真的逃不过,这个位置这么隐蔽也能找到吗。

他扶着墙有些僵硬地站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在他身后的琴酒也承认这是一个极具保护性的姿态。

就像在车上拉着他跑时一样,一点也不担心因为琴酒被捉住而连累自己。

这个人,真是麻烦死了。

琴酒木着脸站起来,小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黑衣人没打算打晕他们,盲猜是正式成员,出来捉人赶进度的,所以连这些事也不愿意多做,也有可能是觉得他们麻烦。

失去意识的人因为无法活动肌肉而使得身体变得沉重。

三个人押着两人离开,说实话这感觉并不好受,但美强惨最重要的共通之处就在于“忍”,是的,你会发现他们都很能忍。

作为专业的漫画家,鞍泽一告诉你,这是真的,他画了很多这样式的。

哎呀,酒厂啊,终究会输的酒厂,他要怎么才能扭转局势呢,毕竟美强惨不止美。

他还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