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余开霁的肩,遗憾地摊摊手。
余开霁面无表情地掀掀眼皮:“你摊手干什么?”
店长冲他又是挤眉弄眼又是耸肩。
余开霁轻嗤一声,欠身,慵懒地说:“不懂你想说什么。对了,你之前不是说,把你介绍给贺总,送我一瓶酒,是哪瓶?”
“你随便挑。”
他在酒架上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到某一点后,眉尾扬起,双瞳明亮。
“好了,就这瓶。”他长臂一伸,轻巧地取走一瓶酒。
和贺徵刚刚拿的,是同一种。
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仍旧嘻嘻哈哈地和店长谈笑。
但是商言尘能感到,站在自己身边的贺徵,气场一下子沉下来
他说:“我不喜欢别人模仿我。”
余开霁挑眉,晃晃手里的酒,恍然大悟地拖长语调“哦——”了一声。
他笑盈盈地说:“贺总,我就是随手挑的,没想到和你重了。你要实在不喜欢,我就放回去。”
他把酒放回酒架,想了想,又拿回来,诚恳地说:“可我真的很好奇,是什么酒能从这么多酒里脱颖而出,得到我们贺总的青睐。”
“是酒精度、酸度、甜度、单宁还是酒体?”他抚摸着瓶身,目光却锁在了商言尘脸上,“或者说——回忆?”
“贺总,我真的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他上前一步,左手按在贺徵胸口,在心脏对应的位置,点了点,问,“是什么令你心动?”
“我不太想接受‘记忆中的味道’这种说辞,这是作弊,好酒应当由客观的评判标准。”
“总要给我一个努力的方向吧。”
贺徵脸色更沉,颇有点山雨欲来的感觉。
他担忧地望向贺徵的侧脸,对方却拍拍他的肩,呼出一口气:“没事,尘尘。”
贺徵检查完包装好的酒,留下酒店地址让店员送去,突兀地对店长说:“以后,欢迎来我们的葡萄园参观。”
“真的可以吗?”店长受宠若惊。
“当然,”贺徵单手揽住商言尘的腰,微微用力,“我和爱人,会一起等候您的光临。”
他非常明确地用“已婚爱侣”来称呼商言尘。
“我也会说明,喜欢某瓶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