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一动,疼得倒吸一口气,脸色依旧隐隐痛苦:“屈辱!”
“明白吗,尊严上的屈辱,比□□受伤更让我疼痛百倍。”
“相比起□□受苦,你会更想尊严受辱。”
几人看向对这件事沉默了一天的郑桑野。
郑桑野:“如果不是他收力,你那条手现在已经断了。”
拉莫才不信,“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就他?”
“不就会那么两手,哪有那么夸张。”
还是赖他们没能及时反应过来,不然就虞乘那小身板?
小治推了下镜框:“队长说得对。”
阿淮嘁了他一声:“去,拍什么马屁。”
小治扬了扬下巴:“你问问二月不就知道了。”
二月是真不好意思承认,当时确实一点劲儿也使不上,每次一挣扎动弹,他都感觉自己被反折的手臂就会断掉。
“你还知道你尊严受损觉得屈辱呢。”初丹走了进来,看他手臂都不敢大幅度活动,冷笑了声,“你用别人先天缺陷取笑的时候,怎么没考虑到别人也有尊严?”
“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的大高个儿,合着伙地欺负自家领队,怎么你们还很得意呗?”
“初丹姐,你是哪边的,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
“谁欺负他了,不是他一来就先欺负咱队长的吗?”
“我和二月就是闹着玩的,谁让他多管闲事没眼力见。”
几个人七嘴八舌似乎还要占理,初丹抱着手臂冷下脸:“我只再说一遍,谁都不许再用口吃的缺陷去取笑虞乘。”
初丹:“别让我瞧不起你们。”
“……初丹姐,我们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二月道:“初丹姐,我就是逗逗他,没有那意思。”
“别跟我说。”初丹冷哼,“有没有那意思你们都做了,两句话就给抹过去了?”
几人努了努唇,没再好意思辩驳,故意取笑学虞乘说话这件事确实做的难看。
虞乘站在训练室外的墙灯处,他也不是想偷听,就是看他们都在,一时犹豫要不要进去。
这时郑桑野突然道:“他不适合待在ga,也无法胜任领队的工作。”
“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