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习惯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却独独要因为这些头衔被人另眼相看,特殊优待。
三人齐聚一堂,那医生很有眼色指了下门外:“那你们聊,我继续出去查房。”
阮颂望着他像是还想说点什么,医生已经再次:“小颂你老师的事不用担心,负责他的是我们院心脑血管这方面最好的医生。脑梗本来就高发与五六十岁以上的人群,你老师平时操劳,还伴随高血压、糖尿病这些基础病在,中招能救回来已经是奇迹了,就看后续醒过来有没有偏瘫、植物人这些后遗症。”
阮颂看似忧心忡忡点了点头。
心里想的却是,既然脑梗没给袁印海直接带进阴曹地府,那这人就最好命再硬点,好好醒来看看他煞费苦心经营多年的人设是怎么崩的。
…
医生离开,病房里只剩了他们三个。
夜凉如水,皎洁的月色从敞开的窗框落进来。
阮妈妈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个孩子,又是心疼又是叹气,一手牵住一个:“我是年纪大了,不懂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但我就是看着你们一路过来觉得可惜,心里舍不得你们受这种苦,怕你们以后后悔。”
明明还互相喜欢,却没在一起。
这也几乎变相摊牌了她从头到尾都在装傻,其实一直知道两人已经分手。
肉眼可见,病床上的女人已经不再年轻。
不像他们高中还能因为阮颂不好好叠被子、不好好收拾屋子就追在屁股后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