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琴酒模糊的回答,“夜深人静的夜晚,充满谜团的案发现场总会来一些不速之客。比如乱七八糟的小报记者、热心的游客…啊,还有在那里徘徊的罪犯。”
“你说什么?!”
“那枚脚印很新鲜,在被害人躺倒位置不远处高坡的树下。——那真是一个合适的勘察点。”
“他因为什么事不慎踩进了树下一滩湿软的泥土中,又迅速跑掉,留下了一枚清晰的脚印。我事后算出了他的身高,大约181cm到185cm之间。和我很像,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那一定是凶手的?”
“我想正常人不会故意穿大码的鞋。”
“为什么没有报警?”朱蒂不满地追问。
面容冷峻的银发男子略略后倾,潦草的表示了一下歉意:“出于一些私人原因,我避开了随之而来的小报记者。很遗憾,第二天我带着相机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一片狼藉了。”
“当然,以上都是前提——重要的是你们敲门、进来后的表现——加上一点点行为心理学,啊哈?”他散漫的说道。
“你的说辞听上去合情合理,舒特茨先生。”朱蒂.斯泰琳的目光犀利起来,“不过刚才在你的叙述中展现的一些技能,可不像是普通人该会的东西。”
“为什么?”她问。
“嘛,”琴酒十指交叉,将胳膊肘放在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颇具压迫性的肢体动作,朱蒂略感冒犯的后倾了些许,“大约我和你们……也姑且算得上同行吧?”
十指翻飞间,他展开了一本证件。
“重新介绍一下吧。”
“lucasschutze.”
“frombeweissicherungs-undfestnahmeeinheitplus”
“向您问好,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