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一双好看的眉缓缓皱起,打断道:“阿离,你为何这样说?别说这种话好不好?”
贺离点点头:“好,不说了,吃饭。”
贺离心里装着事,心不在焉地一口口往嘴里塞着菜,愣是没尝出个味道。
纪清抬眼看了看他:“阿离,不要多想了。”
贺离叹口气:“鹤鸣,我。。”
纪清放下筷子:“阿离,我不是怕事之人,若我想走,不会等到今日。我早就暗暗发过誓,若我有幸能站在你身边,定是拼了性命也要一直护着你。人这一生无趣又漫长,若没有一个人可以牵挂,未免也太没有意思。”
纪清说得极其认真,认真到贺离愣了好久。
良久,贺离才轻声道:“谢谢你,鹤鸣。”
纪清神色有些黯淡:“你对我,始终是那么生分。”
贺离连忙摆手:“我不是生分,我只是。”
纪清不等他说完:“若不是生分又为何时时将这一‘谢’字挂在嘴边?贺离,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从来不是要你谢我,我愿意对你好,喜欢你、心悦你,是我的事,不是为了让你谢我。若你是因为感激才与我在一处,那大可不必。”
贺离彻底怔住了,纪清对他一向温柔,唤他贺离,这是头一遭。
纪清说完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懊恼地起身往外走:“抱歉阿离,我…我先静静…”
贺离没等他说完,上前紧紧抱住了他:“我不是因为感激,不是,我、我是真心的。我并非是因为感激才与你在一处,我这样说只是因为害怕,害怕你厌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