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几人的目光往上瞧去。还覆盖着似薄霜般的屋顶瓦片上,坐着背对着她的宁宴,身形单薄竟是只穿了件外衣。
“你们怎么不上去把王爷带下来?”
冻坏了怎么好?
三人叫苦不迭,见苏雨上去了才舒了口气。
“别过来。”
宁宴似是察觉到周身有人靠近,冷凝的面容上越发不悦,周身的酒味让苏雨还未贴近就闻见了。
“是我。”
她皱眉坐在他身侧,将带上来的外袍披在他身上,指尖覆在他手上时都被冰得一顿。
正当苏雨揽着他的腰想将人带下去好好暖着时,宁宴猛然使劲将苏雨带了过来,唇瓣盖在她脸上。
湿漉漉的,黏糊得紧。
“阿宴?屋顶上冷。”
“屋顶上冷。”他跟着重复了句,喃喃着埋在她脖颈间,蓦然似是想起了什么,慌乱地从抬起来头。
“你还受着伤,吹不得风。”
他话语说得软绵,撩得苏雨亲啄在他耳边,把人裹紧了刚想运气飞下去,又被拦着了。
脖颈边被一点点浸湿,“点点,你想走吗。”
苏雨被他问得发怔,一时也不知从何回复起,她盯着宁宴的眸子望了许久,估摸着他大抵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亦或是莫儿同他交谈过了,怪不得这几日心不在焉的。
“你抛夫弃子。”
宁宴焉耷耷地说着这话,委屈地低声抽泣着,偏生两只手还紧拽着她的衣袖,可怜得让苏雨心头发软。
又好笑。
“哪来的夫?”
听她这么问,本就红着眼的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眸子,哽咽地不死心回复着。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