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告状还是要告状的。
“府中人多,小蝶总会听到有人在背后说小姐。”
宁宴恍然有了思绪,莫不是他还未同点点求婚的缘故,让她不安了。
至于那些嚼舌根的人,“散些银子,请出王府。”
宁宴撑着石桌缓缓站起,自以为知晓了该如何处理,思索着该如何给点点惊喜,而后提着软垫缓步进了屋子。
只是还没等推开门,一身便装的苏雨就迎面走了出来,把宁宴看的一愣。
方才不还说不出去吗。
“点点这是去哪?”
苏雨视线在他面上兜了圈,“你昨日提的事情,忘了?”
他提的事情?
宁宴茫然地将软垫顺手递给了她。半晌才想起因着翎国皇女造访,明日便是轮到他带着在宣城内游玩。
昨晚被折腾狠了,宁宴便赖着要苏雨先陪同着在他规划的路线上走一遍,也好瞧瞧什么该留的。
“我自然记得,只是刚才在想着更重要的事。”
他无声笑得清润,侧身伴在苏雨身侧,衣袖相碰间自然地勾起了她的手,不同于他的冰冷,暖得化人。
虽是爱在床上闹自己,但他的事她都记得清楚。
大抵是因着这个小世界的点点格外口是心非吧。
不知自己被冠上这个标签的苏雨,见着身侧的人都快走到门槛处了,还直愣愣地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小心,小祖宗。”
宁宴被这声纵容的语气唤得耳尖一抖,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对着院外的侍卫颔首示意后,才藏着心头的愉悦,同她一道离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