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被揽得发紧,苏雨听这声音,还以为他又要哭了,刚要伸手触及他脸颊,他便将自己送了过来。
贴着她的手,静静地也不闹腾。
“点点,同我,有关系。”
停顿了片刻后,呼吸变得更低了,“哪种关系都有。”
什么?
苏雨被他两句话弄得云里雾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觉着面前的景色猛然旋转了过来。
脑后被护着落在床上,宁宴将她轻抵在床榻上,不敢看她眸中颜色,只用唇瓣磨蹭在她耳旁,顺着一点点往该去的方向。
他这是?
苏雨还是头一次被压制,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亦不想推开。只是,这不意味着她能接受。
“我。”
“点点。”
宁宴脑中酸胀得厉害,各色情愫掺杂着混淆在胸口,压得他险些喘不上气,他渴望极了让苏雨像往日那般抱着他。
“我知晓,点点多疼疼我。”
哪还像个白日清冷的王爷。
他在求她垂怜,却乖巧地不敢更探进一步,他在等苏雨的答复。
色令智昏。
不可置否,苏雨心头的层层部署早被句句掺着酸涩蜜糖似的话融了,眸中的暗色与情意大抵连她也没注意到。
他说得关系,原是这种。
苏雨轻笑出声,揽着身上的人换了个位置。
底下的宁宴发丝散落在床榻上,还有几缕不听话地勾在唇上,夹杂着水渍一道显露在苏雨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