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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微张着嘴,想起方才师傅的古怪,脑中的思绪瞬时被打通了开来。

悟了,师傅一心为徒弟谋幸福啊。

许是觉得不好意思,苏雨继续摆着方才无辜的神情。

“那要如何?”

宁宴缄默着将半身都在床外的人拉回,苏雨也知趣得将后头的床幔顺手拉落,揽着怀中人滚回了床榻。

“点点,解毒,同圆房那般。”

他说得无条理,苏雨却是听得懂,自然乐意之至,她轻笑着再次覆上去。

纤长的指尖解开原本系得就不结实,未尽的话堵在唇间,任由被解开的风景替他作答。

喘息混在细微的话中,没一会又被冲散了,怜香惜玉这词换在苏雨身上却带了别样的演绎。

“宴哥哥。”

她爱在把人弄得迷糊时,放柔声音轻唤着宁宴。指尖在空白的地方轻触着,落下一字字。

宁宴似是还同不能说话那般轻哼着。意识模糊间,苏雨故意逗着他分出神来辨清她指尖划下的字。

扰得他眼中氤氲着水雾,嘶哑的嗓音中带着隐忍的哭腔。

“点点,我辨不出。”

床榻被摇得轻响,似是蓝蝶停留在金莲上轻点着,沾着露珠的花瓣也被弄得轻颤,直到沾满晶莹的水珠。

这毒解得慢,该细细解,急不得。

等苏雨餍足地从床榻上醒来时,窗外的光已然亮得刺眼,她将宁宴落在被褥外边的手拉回,在他幽怨的目光中讨好似得在那只满是刀痕的手腕上轻吻了下。

昨日他被缠得紧,身上满满当当是苏雨的痕迹与气息。

“宴哥哥,我去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