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面上神色未变,可喉头的酸涩与苦水却是难耐。明明前些日子苏雨还待他关切。
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宁宴耷拉着的眼角悄然泛起了红。莫不是她想早日让自己养好伤送回去,省得再拖累她。
蛊虫似是也察觉的到了他心头情绪的翻涌,被唤醒着在肤下蠕动着。
“嗯。”
宁宴闷哼一声,忍住指尖的轻颤在纸页上落下几字,便走回了隔壁的房间。
房门被轻合上,摆着面色的苏雨也垮了面,眉头氤氲着忧愁坐在一旁,指尖搭在宁宴精心挑选的面具上轻点着。
“抱歉。”
她只不过是想抵制诱惑,做个清心寡欲的凡人罢了,可见他失落自己也跟着难受。
“他只不过是系统中的人物。”
苏雨无声再三念了几遍。虽说自己要配合他的攻略行动,可若是系统并未出现警告,那她在小范围内拒绝便是可以的。
嘴里的糖嚼得口中发酸,晃悠着瞥见她今日给宁宴挑的几件衣裳,正想着要不要给他送去时,隔壁的屋子倏然传来一道响声。
“唔。”
苏雨捂着胸口突如其来的刺痛,透过衣裳抚摸着手臂上发胀的蝴蝶纹路,撑着摇晃的身子蓦地淬了口血。
宁宴这是发病了。
只有宁宴病发得极为汹涌时,连着苏雨也会感应到剧痛。
她单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倏得站起了身,衣摆扫过桌角,片刻便消失在了原处。
他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