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睫羽颤颤,书册上又落下几个娟秀整洁的字迹。
“我知晓。”
只是,点点一向睡得不好,有些担忧罢了。
“嘭。”
宁宴正专心写着清单,屋子里便传来一声重响,还有几声轻微的低语。
他心下一凛,同听到动静赶进来的小厮打了个照面,起身跟在他们身后向着发出巨响的地方走了过去。
“小姐,就让你别直接撞进去,咱们不能走正门嘛。”
苏三三站在窗外,瞧着里头滚在地上蜷缩在一块的苏雨,调低了音量说了两句,眼角瞥到屏风后的晃动的身影转身轻功一闪没了踪影。
“小姐,您自求多福。”
捂着头蜷缩的苏雨静静在地上躺了半晌,酒意上头,再加上方才那一撞,先下她觉得昏沉得紧,只愣愣望着地毯上的花纹。
她来干什么来了?
哦,她来找宁宴了。
想清楚动机的苏雨猛然从地上蹦了起来,还没等她清理干净身上的灰尘,几位小厮便从身后大喝一声,又将她制压在了地上。
“什么人!”
苏雨眨巴着眼睛,手臂被拧得生疼,连带着酒意也去了几分,皱着脸没忍住叫出了声。
“你老板娘!”
“疼疼,快松手!”
“松开。”
宁宴从几人身后走了出来,听见这声音便已知道是苏雨,几步上去连忙接住了摇摇欲坠的苏某人。
“无事了,你们先退下吧。”
屋内不消片刻又恢复了宁静。宁宴原是想搀扶着苏雨坐到塌上的,没成想醉酒亢奋的苏雨直接把人往床上扑去。
酒气醇烈,宁宴鼻尖都是她的味道。他想先把人扶起,一动耳边就多了几声委屈的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