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忍不住用力瞪了姜九怀一眼。
你是不是傻?
这是在干什么?
姜九怀回以微微一笑。
他的容光耀目,这一笑更是让人挪不开眼,元墨忽然觉得,腿一点软。
好想抽打自己,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腿软个鬼啊!
回宫之后,晚上的寿宴尚未开始,元墨趁回寝殿更衣的功夫,火速让人去把平公公找来。
入宫赴宴,自然少不得带平公公随行,平公公很快就来了,原本还想划清界限,刻意疏远地行个礼,结果元墨一把就抓住了他,急问道:“家主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打雷劈坏了脑子?我现在是公主啊他怎么就不知道避点嫌?”
风家为了把公主嫁进姜家,两百年来是各种花招层出不穷。平公公一度认为,从去年春天主子出事到被元墨捡进红馆,根本就是风家的花招。
他们故意留了一位公主在宫外,让她照着主子的喜好长大,最后制造机缘,让她完全走进了主子心里,让主子心甘情愿上钩。
但此时元墨一脸焦急,发自内心,全无虚假,平公公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是他多想了,原来元墨即使成了公主,也依然跟他站在同一个战壕里。
他脸上那卑谦的虚假面具顿时卸去,露出一脸愁苦和不解,“咱家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主子的性情他是知道的,不动心则已,一动心便是一往情深,要主子立刻挥慧剑斩情丝,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平公公已经做了准备,连夜收拾行囊,只要主子一声令下,便能马上回到江南,靠时间与距离治愈主子心上的伤口。
主子一定会痛苦难受,说不定还是因此生病,所以他足足打包了两大箱药材,并通知家里两名太医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