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须慎里的声音也很有辨识度,完全不用确认通话对象了。
“你们是每天早上都要通话吗?”天童觉纳闷了。
电话里面的守须慎里代替牛岛若利回答:“对呀!我可是每天都要成为和牛岛前辈说早安的第一人呢!”
牛岛若利:“......”
白鸟泽王牌张了张口,选择不去接这两人的话。单手将身上的外套拉链拉到下巴,然后侧过脸和守须慎里说了几句,神色自然地挂了电话。
“走吧。”他淡淡地点了下头。
天童觉错开身子,挑着眉跟上,嘴里不着调地哼着口哨。
“今天守须也来排球部旁观吗?”
牛岛若利步子顿了一下:“应该不来......”
守须慎里的消息快要占满他的短信内存,昨晚大概发了十条和影视制作部那边有关的消息。
“她今天要去相泽那边帮忙。”牛岛若利沉思几秒后做出回答。
天童觉拖着嗓子“哦”了一声,而后歪着脑袋对不远处的相泽平太打招呼:“相泽,你们这次要拍什么故事来着?”
被突然问候的相泽平太抖了一下身子,社恐永远都不太能习惯天童觉这类人的性格。
更何况,相泽平太的视线在牛岛若利身上落了落,随着开拍日而越发逼近的心虚感,促使他在看到牛岛若利的瞬间就勾低了脖子。
相泽平太一边埋着脸一边十分小声地支吾了几句,马不停蹄地从他们两人面前逃走了。
天童觉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把脸转向牛岛若利,疑惑地问:“刚刚相泽说什么了来着?”
牛岛若利面无表情地摇了一下头:“不知道。”
他迈着步子下寝室楼,在沉默了几秒之后,很突然地开口:“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直接去问守须。”
想到了昨晚的事情,牛岛若利的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下。
他的眼眸向天童觉站立的位置飘了会儿,语气之中略含警告:“但是,不要和守须说一些奇怪的东西。”
天童觉噎了一下,立马哼笑着应和:“好哦好哦,我不会教坏守须的啦”
他仰着脖子,思绪乱飞:他和守须之间,谁教坏谁还不一定呢......
……
另一边,被天童觉惦记的守须慎里打了个哈欠。
她把身子往被褥里面缩了缩,又默默地掏出空调遥控器,点开了暖气。
“太冷了吧......”
守须慎里在床上挣扎了十来分钟,然后艰难地裹着被子坐了起来。
她在追爱对象面前还能保持激情,电话一挂断后就像被拔了插座的电器,无精打采地面对逐渐寒冷的气温。
“明明昨天在体育馆还觉得热来着?”
她又忘了,前些日子去给白鸟泽排球部投资了一批新款的空调。
——这待遇和几个月前的乌野一模一样。
她神色恍惚,为了抵御骤降的温度,干脆将长期束起来的马尾拆了下来,编成一股麻花,缠在了脖子上面。
影山飞雄结束完早训回来,看见守须慎里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拧着眉心询问她。
“守须,你是打算把自己勒死吗?”
今日的早训不是在体育馆训练的,他们围着学校周边跑了几圈,带了一身的冷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