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妹妹的问话,鹿惊枝搓搓手,“都试一试。”
抱着一个姜梧念除了挡视线外,没别的不适。
“我重不重?”姜梧念有些忐忑,伙食那么好,不长两斤肉哪里对得起死去的鸡鸭鱼猪。
鹿惊枝的轻功已经练到炉火纯青。
已经脱离了连续抛物线范畴。
膝盖微微弯曲。
脚尖轻点。
姜梧念不想叫唤的。
可是她忍不住。
可怜见儿的,她居然才想起来,她恐高。
山间枝叶冬季也有坚挺岗位的。
灰白叶片之间夹杂着点滴绿意,在她的视线中划出双色轨迹。
她猛然闭上眼睛。
有时候听力太好也是一种罪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别勒我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耳畔的风声柔和下来,二姐姐声音贴着她响起,“安全着陆,可以睁眼啦。”
脚下是坚硬的土地,一时间,鹿惊枝竟然也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欣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