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灵动。
不像他。
窗户被关紧,但依旧制止不住透窗而进的冷风。
盖上被子,用体温去暖它。
腿上盖着很重的被子,却依旧疼的钻心。
疤痕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但肌肉和筋脉仿佛被搅乱,无论如何都不肯消停。
不知是不是错觉。
刚刚擦药的地方仿佛涌入暖流。
是这个冬天姜锦旭第一次感知到这条腿有温度。
立竿见影。
这盒药,怕是不仅仅是贵了。
贵重。
是姜锦旭对这盒药膏的判断。
很难想象,他受伤是这个小侄女背下来的,药膏,也是她赠予的。
原本就因姜家的事情总是对小姑娘产生愧疚。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愧疚到达了顶峰。
总要再去做点什么。
总要去报答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