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话能当真吗?”

“不能,可是……真的好气哦。”关霜晨揉着哭红的眼睛说,“爸爸要么不说话,说话就超气人。”

贺沐长叹一口气,赞同道:“怎么办呢?谁叫他是一家之主呀,你看,我在他面前也是夹着尾巴做人的。”

“你真可怜。”

“是啊是啊,所以你们要乖乖的,这样爸爸的心情就会好,爸爸的心情好啦,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关山河嗤笑一笑,心说:我看你夹着尾巴过的挺开心的嘛。

接下来的对话完全变味了,两人一人吐槽一句,说爸爸各种不好,就差连爸爸不爱笑,都快成为爸爸的罪过了。但说到最后,贺沐总能想办法圆回来。

关山河听了十多分钟,心里彻底敞亮了,感情这两人的革命友情源自于有着共同的敌人。

这敌人不是别人,正是关山河自己。

关霜晨越说越起劲,连关山河的糗事都不吝啬地往外吐。小孩子嘛,当然不懂生为人父是要面子的。

关山河咳了一声,提醒傻儿子注意点分寸。

关霜晨get不到,和贺沐聊的热火朝天,贺沐对关山河的点点滴滴都很好奇,还不断地给关霜晨抛梗。

关嫣嫣第三次听到他爸咳嗽了,小姑娘面无表情起来,跟父亲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弟弟,你再说下去,估计下下辈子都看不到贺叔叔了。还有贺叔叔,你也是。”

关霜晨一脸呆萌:“啊?”

贺沐听到关嫣嫣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反应过来开得是公放,一边叫着坏了坏了,一边说:“学长!你听我解释。”

“不听。”关山河冷笑起来,“我这个人,特别难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