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大了去了。”贺沐挺起脊背,坐的笔笔直,抓住关山河的肩膀,紧张中带着兴奋地说,“因为——”
手机突然响起,打断贺沐说话。
关山河拿起手机,刚接通,关霜晨震天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
“爸爸!仙人掌也死了,你怎么连仙人掌都养不活啊,我和姐姐的日记都快成死亡笔记了。”
电话很快被曾雅柔拿走,他一边安抚孙子植物死了可以再买,一边问儿子昨天怎么没回家。
关山河面不改色道:“有应酬。妈,今天麻烦您送嫣嫣和霜晨上学,下午我去接。”
曾雅柔在电话里又叮嘱了两句才挂断。
关山河回过头来,发现贺沐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
“你儿子?”
两人距离近,关霜晨的哭喊声又大,被听到是必然的事。
关山河点点头。
贺沐又问:“亲生的?”
关山河微怒:“当然。”
他话音落下,贺沐生无可恋地抱着头狂揉:“迟了迟了!学长!我喜欢你啊!当年没来得及表白就让你跑了,好不容易找到,你都结婚生子了!怎么会这样啊!”
突如其来的表白,把关山河定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把头发揉得乱糟糟的贺沐。
他喜欢自己?
还喜欢了很多年?
这人不会是个怪物吧,干嘛要喜欢自己。
贺沐根本没看到关山河脸上的惊诧,难受的眼睛都红了:“好羡慕学长的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