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被惊醒,从噩梦中缓过神来,我听见了米勒娃的声音。
她好像在说什么梦话,这并不常见。我晃晃脑袋,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她床边。
睡梦中的米勒娃紧锁着眉头,睫毛颤抖着,像是在做噩梦。
看来她也开始感知到梦魇兽的侵袭了。
我握住她的手,我想起记忆中的那首安神的摇篮曲,于是轻轻哼唱了起来,不一会儿,她的五官就变得舒展,神情自然而安宁。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第二天,我带着兴奋的情绪去找了邓布利多,告诉他这个新发现,尽管如此,他看起来没有特别高兴。
“梦魇兽带来的危机在英国的各个角落已经开始显露苗头了,我们顾不上那么多人。”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灌了我全身。
霍格沃茨里一部分教授和学生也开始陷入每夜循环往复的噩梦,我毫无办法,只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我飞上山毛榉树的枝头,悦耳的鸣叫声从我的口中传出,在安静的夜晚向着更远的地方散去。
我只能做这些。
一段时间过去,魔法部那边传来了消息,他们以为这是一种特殊的瘟疫,因为大多数人开始出现头晕、脑胀、精神失控以及焦虑症状,甚至一部分承受能力较差的老人和小孩面临着死亡的危机。
这些都被魔法部强压了下来,他们无法解释这个现象,又害怕引发群众恐慌,因此我只能从邓布利多那里听闻一些。
“怎么办呢,邓布利多?”我快急疯了,“如果这世界上多一些阿卢埃特族人就好了,我现在真巴不得阿卢埃特像麻雀一样泛滥成灾。”
邓布利多听着我的牢骚话,一瞬间好像想到了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可以复制你的声音,然后以另一种方式传播出去呢?”他开口道。
“似乎没有这种魔法吧。”我犹豫着。
“但或许,有这种生物。”他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芒,当即从桌子上拿起羊皮纸和羽毛笔,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开始写信。
“怎么了?”我问。
“说不定,有一个人能帮到我们。”他写完了最后一行字,把信纸装进信封,让他的那只凤凰福克斯带了出去。
“谁?”
“纽特·斯卡曼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