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我就知道会有用处。
我停了下来,他眼睛里那份难见的安宁再次消失不见了。
“我没听过这种语言,但是它很像……”他缓缓开口道。
“什么?”我疑惑地看着他。
“你也和我一样吗?”
“——什么?”
“会那种可以和其他生物交流的语言。”他带着不耐烦的审视态度看着我,似乎有两种复杂的情感交织着,一部分好奇,一部分躁虑。
和其他生物交流?他竟然会这么神奇的本领吗?
“不会。”我诚实地摇摇头,也提起了些兴致,“我只在童话书里见过这种本事。一般都是故事的主角……”
他轻哼了一声转回了头,眼神中透露着明显的高傲与不屑,但又有一点失望:“这首歌叫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的母亲给我讲过关于这首歌的故事,我还记得……
这个世界上生存着一种神奇的鸟,它们会时而停留在窗外月下的枝头,用歌声带走人们的噩梦与痛苦,让他们于美好的梦境中度过一个晚上……于是人们认为,那是天使给予他们的救赎。”
他挑了挑眉:“没意思的童话故事。”
我惊讶于他的刻薄态度,不高兴地否定了他:“怎么就没意思了?每次我睡不着的时候都会想到它们,就感觉很安心。我相信它们是真实存在的,因为我没有做过什么噩梦。”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我从中察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厌恶,他好像很反感我的每一句话,尽管我不知道为什么。
“不,那都是假的。噩梦永远不会消失,明白吗?”
我被噎住,没说出话来。
他站了起来。
“你要回去了吗?”
“我记得刚刚是你叫我回去。”他淡淡地扫视着我。
“哦——是。很晚了,也该回去了。”我也站了起来,抖落外袍上的石子和泥土。它看上去已经有些潮湿了。
“你叫什么?”他突然问道。
“啊,艾斯莉·菲尔德。你可以叫我艾斯莉。”
他没回应我的话,我怀疑他根本没注意听:“你呢?”
“汤姆·里德尔。”
“哈?”我僵立着,感觉血液在倒流。
“怎么了?”
我呆呆地看了他半天,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
“听说了?”
我木木地点了点头,僵硬地迈着腿,和他保持了很长的一段距离。
他眼底所有隐晦的东西都不见了,那道冰冷的目光重新转变回了原先那像是在看一个他讨厌的物件的模样,冷笑了一声,快步离开了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