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怎么样,我和‘五条’的关系都要比你更近吧?即使我真的要入你们家谱,在那之前我都还是五条的客人,你作为这里的总管家,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相根的脸上迅速溢满了‘看吧我就知道你是来抱大腿’的自以为是:“既然早晚要成为五条家的人,老夫也兼任梨央小姐的的礼仪教师,提早教育教育你也算是我的职责所在。”
要给这种老头做学生,他要给那个小姑娘写一个大大的惨字。
“哇哦”他马上做了个阴阳怪气的超夸张惊叹表情:“虽然这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他说着看了眼边上喝茶的五条悟,后者也回了一个“我看你能说点啥”的吃瓜脸。
“我和这个家伙穿着同样的校服,住在同一栋宿舍,在高专的三年、两年里都会抬头不见低头见,当然,这不重要。”
他‘看到’了一个长相儒雅的中年男子拎着一对母女进了一个极偏僻的小房子里,然后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快速地向这边走来。
他含蓄地笑笑:“据我所知,五条海斗身有残疾,五条梨央身娇体弱,将来成为高级咒术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相根先生,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得罪我吗?”
他以为老头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我不仅与五条悟交好,而且是五条海斗的唯一继承人,你再惹我等我上位就搞死你。
出乎意料的是,听到他的这些话,相根竟然气得脸一下就红了起来,指着真宫暁你了好几下,最后憋出一句:“真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孩子,水性杨花勾引男人真是子承母业。”
嗯?
我焯这老不死说谁水性杨花?说谁勾引男人?
他一个拍案把桌子都震成了两半,五条悟一个歪头,弹起来的茶杯贴着她的耳朵飞了过去。
“别生气别生气!”男人明明拄着拐杖,这移动速度比兔子还快,前面还在两栋建筑的连接走廊上,现在就冲过来挡在了相根的前面,非常熟练地把真宫暁搂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这种类似于母亲哄睡的姿势相当有用,真宫暁抓着那一半的桌板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他抬起头,面前是他摆了十来年照片的那个男的的脸。除了从平面变成立体脸上多了些许皱纹之外,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差别。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除了真宫雅雅之外的人抱在怀里,总觉得——有点硬邦邦,又有点温暖。
他思考了两秒,动作还算温柔地把人推开:“五条绯纱呢?在商谈所有的事情之前,我想看到她给我下跪道歉。”
五条海斗浅色的丹凤眼里露出几分为难:“梨央发了高烧,我和绯纱一起送她去中央综合病院,我听说悟大人来了就立刻赶来了,绯纱还在医院陪着孩子……”他越说越心虚,最后只小声地对着真宫暁说:“等以后,我一定让她给你道歉。”
“哦?是吗?”第一次见面就听到满口鬼话的真宫暁心里凉到了零下,一脚踹断了五条海斗那根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拐杖。看着他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跌倒在地上的狼狈模样,笑了。
“那请问在东院西南角那个小仓库里的女人和孩子是谁呢?又是你‘洁身自好’的海斗先生的另一位的娇妻和贵女吗……”
五条悟扒拉木桌残骸的动作一顿。
相根幸太郎因为看到他如此举动和说辞,眼神从愤怒到茫然,然后福至心灵般地突然瞪大。
他看看真宫暁,又看看五条悟,在看到后者假装无事发生一样移开了视线之后,嘴巴大得能塞下一颗竖着的鸡蛋。
“六……六……”
“六个屁六!”真宫暁恶狠狠地转过脑袋,本来还想输出。在看到那两个人奇怪的神情之后,终于反应了过来,抽着气捂住了自己的嘴。
啊————
出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无姓氏:指日本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