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没看出来啊,你不会真的惦记我吧?”
“滚一边去。”
“说真的,那次到底怎么样啊?”原崇又想起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生,后来他知道那人竟然还是曲文苑的学生,好奇心更重了,八卦之欲熊熊燃烧,探起身问。
“就那样吧。”姜原淡淡道,并不太想和朋友分享头次开、苞经验。
旁边还有曲文苑,不能太招摇,原崇面露失望,只得又安分地坐回去。
许是三人相貌出众,就算坐在角落,也有人上前送酒搭讪,甚至不乏一些开放的上来就挑逗暗示。原崇曲文苑这对狗男男直接当众热吻,姜原则都以明日还要工作为由冷漠拒绝。
最后原崇嫌气氛实在太过养生无趣,就差没有枸杞泡红枣。于是早早结束这次聚会,找了个出租把姜原送回去,之后招代驾带着曲文苑直奔他们爱的小巣。
姜原坐上车后,眉头久久没有松展,他身材本就高大,眼神凌厉,加之面上一层黑气吓得司机大气也不敢出,车速飞快,生怕遇上个不顺心抢劫的。
付钱上楼进了家门,嘭的一声关上门,姜原这才无力地靠在门上,捂住嘴痛苦地了一声。
刚才原崇和曲文苑都没注意,他俩恩爱缠绵时,姜原在旁边默不作声地一杯又一杯灌着闷酒。
也许是想着借酒解愁,现在反而胃里烧灼的更难受。
昨天还笑话某人的酒量,谁知今天自己就做了这样的蠢事,他犯了恶心,对着垃圾桶呕吐。
难闻的味道顿时充斥鼻腔与肠道,肮脏而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