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珏无奈地笑了一声,也不知晓她此时是不是当真对这样的境况一无所知,还是有意为之。
他在原地顿了片刻,随后低眼,吻了上去。
他此刻背着月色,眼眉浸没在漆黑的月色之中,看不真切。
沈初姒往后避了避,一只手撑在身侧,另外一只手碰了碰他身上的伤,“我还没有给你上药,之前还稍微渗出了一点儿血迹。”
谢容珏手撑在她的腰后,略微使了一点儿力,沈初姒只感觉面前的景象骤变,她原本是坐在桌案之上的,因为他刚刚用了一点力,所以现在便是她半倾在桌案之上,原本撑在身边的手顿时并无任何作用了。
“上药才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谢容珏轻描淡写地开口,手指在沈初姒的腰际轻轻碰了碰。
沈初姒只觉得他的指尖带着热意,随着朝着身体肆无忌惮地奔涌。
她的身体并无着力点,只能靠着他此时撑在腰后的手,沈初姒被迫重又用手勾上他的脖颈。
“谢容珏,”她带着有点儿羞恼,“把我放下。”
谢容珏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似乎是应允,又像是随口一句的应答。
他在原地顿了一会儿,随后低眼重新吻了上去。
他倾身,沈初姒的腰后瞬间就压到了桌案之上。
毕竟是早春,黎城又向来带着寒意,所以此时的桌案还带着凉意,沈初姒的背脊压在桌案之上,只觉得身上带着奔涌的热意,与脊背上紧贴的温度截然不同。
相反的两种触感横冲直撞,谢容珏一只手垫在她的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