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清很自然的把她揽到怀里:“撞疼了?”

灼华摇摇头,但却没有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请允许她小小的软弱一次,因为这个胸膛太温暖,太结实了。

楚少清就是再迟钝也能感觉到她的失落,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默默地将她抱得更紧。

两人这般和谐的场景是被月璃打破的,他们现在不是在楚府,想睡多久睡多久,灼华一人在江家也就算了,两人一起…总归不太好。

灼华从他怀里退出来,翻身下床,由月璃伺候着穿衣裳。

楚少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听说月容去伺候你二哥了。”

灼华手一顿:“嗯。”

“我倒是没想到,她在你未出阁前就敢这般大胆。”

灼华也很无奈:“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她野心这么大呢。”

丫鬟和主子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这个丫鬟还是亲妹妹的大丫头。

说的好听些是心意相通,互相爱慕,说白了就是私通。

“不过她走了也好,这种心思不正的人留在你身边日后也容易出乱子。”

“夫君说的极是。”

楚少清也下了床,夏青毕竟是男的,总不可能进来伺候他。

月璃还在给灼华梳头,楚少清只能自己收拾。

灼华突然想起骨妖的事:“对了夫君,我听说二伯的脚最近好了很多。”

提起楚怀山,楚少清话倒多了几句:“嗯,前些日子京城来了个有名的大夫,本来二伯是打算放弃了,但这位大夫确实有些本事,爹直接将他请了过来,这才几日,就有了起色。”

灼华点了点头:“那还真是不错啊。”

楚怀山的脚会疼其实一开始是骨妖的怨气在作祟,如今骨妖已死,她的怨气也开始逐渐消散,这时候不管是谁给他治病都会有气色的。

只是他的腿想要再好已是不可能的了。

十几年没有动过的腿,肌肉早就萎缩了,再加上他身子一年不如一年,就算那大夫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他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他……蹉跎了半辈子。”

每每提及楚怀山的腿,楚少清都会很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