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直不曾有人长久停留,依然孑然一身,不过姜文盛想,在欢场多年,周旋于男人中间,想必她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吧。
他肯定是醉了,要不是就是老了,不然为何会跟两个小辈说自己以前的感情经历?
之后他开始闭口不谈,无论姜承辅怎么歪缠。
等到第二天,天公作美,终于放晴。
太阳的炙烤下,潮气退散,气温有明显的回升,到了脱夹衣的时候。
窦老麻子一身破旧棉袄的缩在阴影里打瞌睡,根本没有注意到树上多了个人影,正不错眼珠地盯着他。
赵东笞漫天撒出去的银子很快有了回报。
“世子爷,小的们查到了些资料,请世子爷过目。”熬红了双眼的文书把两本发黄的书页摊开放到他面前,忍不住打了个大大呵欠。
一夜未眠,他带着另外几个同僚在满屋的记录里翻找,真是累啊
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除了已经死去的三人之外,还有两个。
礼部员外郎之子姚思秦,城门卫之子彭喜。
赵东笞回想了一下,不认识这两个人,官太小,他抬抬下巴,示意文书解说一二。
“礼部员外郎姚镜均姚大人的儿子,生母不详,据说姚大人一直未婚,这位是外室生子,记在名下的。您看这记录上,没有生母名讳。”
“城门卫彭佑与小的们有些来往,是个粗人,身高八尺,为人仗义,彭喜也是个高高壮壮的黑胖小子,前年成的婚,我们几个还去喝了杯喜酒。”
文书欲言又止,很想为朋友多辩解几句,又怕惹火烧身,三年前的案子,他也是亲历者,也知道世子爷寻这两人意欲何为。
彭喜那体型,说他是凶手,绝对可信。
赵东笞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书页:“誊写一份给我,别的少废话。”
“是、是,小的这就去。”反正杀人的又不是自己,得了钱拿回家给孩子买点吃食不香吗?管别人家闲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