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皇上从前看中十一殿下,但臣说句不该说的,十一殿下固然是个打江山的大英雄,可如今的南岳,要的却不只是一个能打江山之人。最重要的,是得有个能守得住江山的人。十一殿下已经手握重兵,他离不开边关,离不开军营,这样的皇子不适合坐上皇位。
反观六殿下,沉稳,睿智,能经得起大起大落,这才适合继承皇位啊!”
此言一出,一半的朝臣都跪下来。
老皇帝看着下方这些人,手在龙袍宽大的袖子里握成了拳,几次想咳,都忍住了。
他问朝臣:“若册封羽王为太子,那宣王当如何封?”
有人说:“他就还是镇守南地的大将军啊!南地不能没有他。”
皇上沉默。
于是那人又改了口:“如果皇上觉得不妥,那就封十一殿下为镇南王,将南地划为封地。”
皇上似乎很认真地在琢磨,这时,有人提出异议,指出红谷县官银一案还没有定论,六皇子如今还是戴罪之身,罪名都没有洗清呢,如何做太子?
先前那人大怒:“那原本就是诬陷!区区十万两白银,六皇子他至于么?再说,谁劫了官银会藏在自己府里?那分明就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朝堂上吵吵闹闹,两方差点儿没打起来,到最后也没争出个所以然。
关于六皇子能不能被立为太子之事,皇上说了,明日早朝再议。然后就以自己身体不舒服为由,早早散了朝。
那个人就更来劲儿了,趁着老皇帝刚起身,要走还没走之际,扑通一下跪在朝堂上,磕着头大声说:“皇上这是体内毒未清,身体大不如前了。这种时候如果不早早把立太子之事定下来,怕是日后要生变故啊!请皇上三思,请皇上为朝局考虑,早安民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