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害的他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人,哪有什么资格得到他们的感激?
“如果……她回来了呢?”司奈定定的看着他。
他希望姜行能放过自己,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凌晏看向她的眼神带着疑惑,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那个女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尸体都运回古地球了,姜行还每年都会去祭拜。
可她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件事,除非……
凌晏瞳孔一震,想到了纪月瑶曾经和艾菲尔灵魂互换的事,难不成……她在死之前,又找到了新的宿体?
然而姜行却没他想的那么多,在他心里,纪月瑶已经死了。
“没有如果。”他回答的很坚定。
他愧对她,也愧对安青市的人。
他这一生活着,只为赎罪。
司奈没再多言,只希望她别再搞事情了。
但是想到她离开时那个眼神……
司奈的眸光逐渐变得幽暗起来,她仅仅的握着凌晏的手,“我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