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洵被姝贵妃慈爱的眼神看的心里发酸,这么多年他举目无亲,跟着师父学医术,可前些年师父年纪大了,也驾鹤西去了,如今他又孑然一身。
好久没人用这种长辈的慈爱目光看着自己了。
他忍不住别开视线,摇摇头:“还好,一开始是苦的,日子长了,也就习惯了,没什么感觉。”
姝贵妃叹息一声:“你们俩是什么时候遇到的?”
楚宴与姜洵对视一眼,笑了下:“这件事说起来就话长了,不过大概也是缘分吧,我上战场的第一年,就遇到了游历到边境的姜洵,当时他帮我治了伤,从此便一直有联系了。”
“原来如此。”
姝贵妃点点头:“千金易得,知己难求,看你们这样,我心里也很高兴,日后你们都不是一个人了。”
闻言姜洵心里一颤,默默红了眼眶,又憋了回去,“嗯。”
“那宴儿的腿,也是你救的?”
姜洵说:“是,当时他中了毒箭就给我传信了,我从江南赶过去,马都跑死了一匹,好在是及时解了毒,再晚一些就真的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