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太后暴怒,大手一拍,询问着跪在地上的奴才。

陈嬷嬷上前规劝道,“主子切莫动怒,让他把话说完也不迟。”

太后看着地上跪着的奴才,语气阴冷,“说,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哀家,看看是谁要害哀家的侄女。”

小太监哆嗦着身子,急忙说道,“奴才也是听别人说的,此刻陛下去请了曹院首,想着应该要到了。”

太后大步起身,只丢下一句话,“哀家倒是要看看,瑶儿是犯了多大的事情,竟让陛下如此动怒。”

陈嬷嬷急忙忙的拿着暖手炉跟了出去,沉声道,“主子还是顾忌些自己身子吧!若是小主子那边无事,您先出事了,可如何是好?”

出了寿安宫,太后慌忙的带着人来到瑶光殿,进门一看曹院首正在给白贵嫔诊脉,她出声呵斥道,“陛下这是在干什么?”

陈嬷嬷跟在后面身体一怔,顿时心内颤抖了几下,主子这语气莫不是在责怪陛下吗?为了一个侄女,当真要毁了自己多年来的谋划吗?

话毕,太后也瞬间感觉自己语气不对,立马转了语调,“哀家听说陛下宣了曹院首过来,想来是知道瑶儿有孕一事,陛下切莫怪罪瑶儿,是哀家要瑶儿低调养胎的。”

君凌千见太后来了,他眸色沉了沉,“母后怎这个时候来了?朕不过是想让曹院首查看一下白贵嫔的胎像,想来是宫里哪个多嘴的乱说,扰了您的清静。”

李公公知道,君凌千此时是动怒了,他不由的缩了缩身子,窥探了一下圣颜,随后垂下脑袋。

太后自知陛下与自己不是一条心,随开口道,“原是哀家错怪陛下了,不过陛下那么大的阵仗,难免不让人多想。”

白贵嫔见太后来了,想起刚才自己的遭遇,垂泪小声啜泣着。

太后见自家侄女哭泣,地上还跪着一大堆的主子、奴才,就明白今日的事情不简单,传话的人只说君凌千叫人传了曹院首过来,具体的事情她并不清楚。

她思考片刻,想起自己与陛下之间的关系,问道,“这是发生了何事?”

白贵嫔拿起手帕擦着眼角的泪水,按照刚才的说法再次与太后说了一次,完全避开自己是如何惩治顾贵人和苏才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