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琳自在的把包扔在地上,她摸黑去厨房找了两罐啤酒放在桌上雪莲后扭头对周礼说。
“没关系,你进来吧”
周礼倒也没说什么,透过院子里支起的路灯他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房内地板上简直是一片狼藉。
穿过的内衣,脱掉的袜子,随手乱扔的手提包全都躺在地上。
他神色自若的走了进去,眼前即使一片漆黑却也能多少看到些物体轮廓。
“你多久没回家了?”
周礼摸黑坐在沙发,他习惯性的从兜里摸出一包烟和火机,指腹擦出火花他眯着眼睛将含在嘴里的香烟点上。
徐之琳仰头掰着指头数了数,“嗯…大概两三个月吧。”
“……”
见周礼寡言少语,徐之琳抬了抬眉又说:“你最近怎么回事儿啊?老是看不见你人?”
“出差,工作”
国内国外往返跑,周礼没有一刻让自己停下来,脑子里装着事儿才不至于一有时间就想些有的没的。
徐之琳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噗呲一下就笑出声,“就你?能忙什么?不会真像那几个公子哥说的一样着了小狐狸精的道。”
银白的烟灰陡雪莲一落,像雪球似的滚到周礼锃亮的皮鞋上。
“你说什么?”
徐之琳以为对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就你能忙些什么?”
“不是这句”
“嗯?”
“你说谁是狐狸精?”
“……”这回徐之琳不说话了,静默片刻她冷不丁的出声说:“你都记起来了?”
徐之琳敢在周礼面前那么有恃无恐都是有原因的,她清楚的知道周礼失忆了,他想不起来了,他忘记了以前很多很多东西,但残留着周礼和自己的回忆。
所以她才能明目张胆的借老友之情随意贬低年灵萱。
反正周礼只要记得自己和年灵萱的婚姻开始的并不美好就可以了。
“我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还是怎么着?”周礼的骨节已经被捏紧了,灼烧的烟头被他粗糙的指腹直接掐灭,他骨头缝像钻进凉水那么疼。
“……”
“我他妈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