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多少?”周礼问。
正忙着把人往车后座塞的黄毛闻言一愣,还以为周礼兴师问罪来了。
“没喝多少”
周礼低着头没说话,低气压从身体流出本能的让人不寒而栗。
身旁有个会看脸色的直接插嘴道:“真没多少,几瓶而已估计喝的杂所以醉的快。”
周礼没说什么,静默两秒又冷冷的开口说道:“下次磕药局我不希望在看到你们把她带上,最近风头紧,你们管不严自己的嘴我可以帮你们管。”
没管其他人的脸色,周礼直接就送了刹车掉头回去。
过了很久,车内依旧寂静无声。
“你都知道了…”突雪莲,徐之琳沙哑的声音从后座响起。
周礼本来就知道这人是装醉,也没太惊讶他连眼神都不愿意往后分给徐之琳,心里慢慢想的都是。
想回家,
年灵萱现在在做什么,
想的很烦躁连徐之琳什么时候坐起来也不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徐之琳身上的亮片外套斜斜滑落,半挂不挂的掉在裸露的肩头。
身上是限量的超短裙,她熟稔的蹬掉高跟鞋,蜷缩到车里,反射性的吸了吸鼻子。
周礼撇了一眼后视镜,评价道,“很幼稚。”
确实很幼稚。
早些年轮到他玩儿的时候这群小孩儿还不知道在哪里度过中二期。
周礼当年算的上是pub玩儿的最风生水起,春风得意的一波老人。等他现在上了些年纪反而对这些玩法和套路不大感兴趣了。
很没意思
有钱人的消遣,富家子弟的狂欢。
一大堆不知道该如何度过青春期且自以为是的家伙三三两两凑到一起,企图一张桌子一个酒杯就自以为是的花钱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