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灵萱左右犟不过,只能躺在床上。
身边传来牙牙轻浅的呼吸声,年灵萱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睛,小声说:
“元凯…你睡着了吗?”
“没有”
“是不是地板太硌了,要不雪莲…”
“打住!”
霍元凯及时阻止对方在为自己垫一层床铺的想法,算上年灵萱睡前为自己垫的一层霍元凯数了数一共铺了差不多四层。
明明是睡在地上,他平白无故的觉得有些恐高。
年灵萱也知道自己有些夸张,抿着嘴轻声笑起来。
“辛苦了”她插声说。
长途跋涉,年灵萱知道霍元凯也辛苦。
霍元凯也笑了起来,他的胳膊交叉扣在脑后好让脊椎感觉舒服一些。
“身体好点了吗?”他问。
“……快要死掉了。”
心脏被攥紧,霍元凯觉得眼眶很热。
他想问你走了我怎么办,牙牙怎么办,但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不可以那么残忍。
无论是出于母亲的角度还是朋友的角度霍元凯都不可以以关心为借口让心直口快成为一把锋利的刀插进对方胸膛。
他只能全程保持沉默着,“我让william从国外带来一批特效药,过海关的时间会有些久,两周后会寄到这里。”
年灵萱疲惫的闭上眼睛,闻言温柔一笑。
她失控的将胳膊搭在眼睛上,嘴上尽是央求:“别这样,我快还不起了。”
年灵萱已经还不起了
但霍元凯不以为意,桀骜的挑起眉毛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看到,他故作玩笑的说:“那就嫁给我啊,当我老婆好不好?”
一年,半年,或者是几个月。
年灵萱你当我老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