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溜羊汤,头也没抬道:“谁呀?”
“老头活着的时候,我碰到了,都得叫一声二哥,原来是生产队长,很耿直的一个人。”
“嗯,挺好。”
“我年轻的时候,就是这老头带我去过一次不老山,咱们刚要去不老山,老头死了,你说这是巧合吗?”
我愣了一下,嘴里的羊杂碎不知道是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
马师傅继续道:“走了一道,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是巧合还是天意呢?”
“师父,要不咱别去了。”
“我也不想去,荒郊野岭,全是邪祟,可答应人家的事,咱得办啊。”
“那你为啥答应。”
“还不是我当时嘴贱了,妈了个巴子的,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我看着马师傅,不知道说什么好。
马师傅说死的老头一生耿直,做虎头鞋的母亲,原来是这一带很厉害的出马仙,老头多多少少带点仙根,但没往这条路上走。
在马师傅没说之前,我没觉得有什么,马师傅说了之后,我也感觉这事有点凑巧,心里也开始犯合计。